這叫人怎能不嫉妒。
“嘖,既然給人做了外室,那便沒什么意思了,我們兄弟還是另找美人為好。”張邯佯裝可惜道。
“不對吧!”李長空嘴角微揚(yáng),故作詫異道:“我聽說,胭脂姑娘有個相好的畫師。”
“她給人做外室,這畫師能同意?”
“公子說的可是陳識?”一女子說道,隨即嘆息一聲,瞥了瞥嘴,道:“那陳識倒是個癡情種子,每月都來,還將辛苦掙來的銀錢都交予胭脂,說是讓她攢著,日后用來贖身。”
“只可惜,所托非人吶。”
“胭脂想贖身,他一個畫師,掙的銀子如何夠?不自量力罷了。”另一位姑娘的語氣更加尖酸刻薄。
“這...他把掙來的銀子都給了胭脂姑娘,可胭脂姑娘轉(zhuǎn)眼就做了別人的外室?若是這陳識還有幾分膽氣,怕是怎么也忍不了吧?”李長空又問道。
“害,哪能啊。一年前,那陳識不知是開了竅還是怎地,突然就不來了。胭脂這才做了別人的外室,沒過幾個月,便有了贖身的銀子!”一個姑娘感慨道。
“要我說,陳識是真不行,兩年攢下來的銀子,還沒人家兩個月給的多,就是他還在,胭脂怕是也會變心。”另一個姑娘的話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一年前,陳識離奇失蹤,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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