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朱犇帶著李長空、張邯以及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來到了位于乾都城西方的永樂坊。
年輕人看著大概和李長空、朱犇一般大,是刑部尚書鐘獄之子,鐘云風!
先為刑部員外郎,正六品。
在刑部辦理案件的時間雖然比不上他父親,可也已有三五年之久,稱得上是心思敏銳,心細如發了。
之所以叫鐘云風來,是因為鐘獄畢竟是刑部尚書,平日里事務繁忙,很難抽出大段的時間和李長空等人一起查案。
但鐘云風不同,一個員外郎而已,鐘獄很容易就能給他派個外差。
“老朱,你是要帶我們去哪?”張邯眉頭微皺,如是說道。
他倒是不擔心朱犇找不到人,這廝從小就混跡于乾都城,跟城里頭的三教九流,甭管是遛狗的還是斗鷹的,都熟悉得很,自然有他的門路。
他是擔心這廝找錯人。
畢竟畫作這種東西,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
同樣一幅畫,可能有人驚為天人,也可能有人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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