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廢話,他若是沒有錢,如何賄賂得了半個朝廷的文官?”
“就說那景王府,當真是金碧輝煌,比東宮不知氣派了多少,就是與甘露殿相比,也不遑多讓。”
聽聞此言,朱犇眼中的意動之色明顯加重,問道:“那到時候景王府里的財物,可否我先挑?”
“兄弟們,也不是我老朱小氣,實在是當初鎮國速食的生意被我爹摻和了一腳,攪和黃了!”
“我現在沒有分紅,就靠當初那十萬兩銀子過日子,要是花完,可就真沒了!”
朱犇說著說著,便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甚至還想裝模作樣地擠出兩滴眼淚來。
只是他淚腺的實力著實有限,擠了半天,也愣是擠不出來。
劉裕見了,便做出一副無奈模樣,道:“唉,本宮這個人,就是心善!”
“見不得自家兄弟受苦,今兒個就替你做一回主,要是真把劉景扳倒了,景王府里的東西,你隨便挑!”
此言一出,朱犇頓時一反常態,雙眸泛光道:“還是太子殿下講義氣!”
看見眼前這太子逗傻子的一幕,李長空以手扶額,沒臉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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