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懷慶的一番分析后,李長空不由得贊嘆道:“公主果真聰慧無雙,長空嘆服之?!?br>
聞言,懷慶的眼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道:“不過是些許猜測罷了,若無證據,都作不得真?!?br>
“證據……”
“這批假鈔做得逼真,尋常人等,難辨真假,便是刑部尚書鐘獄,也只知其假,而不知其假在何處。”
“但已答應幫忙鉆研,一旦找出明顯漏洞,必會來知會?!?br>
“刑部尚書鐘獄?他什么時候是我們的人了?”太子劉裕這時候才插得上話。
“就在今日,前往天一教抄家陳乾元時,向我表露了投誠之心,我便答應為其引薦太子殿下。”
“如此甚好!刑部雖只有邢獄之權,比不得吏部、兵部,但畢竟是六部之一,鐘獄此人,更是貴為刑部尚書。”
“得此人相助,朝堂之勢共六分,你已得其一也!”懷慶公主看向劉裕道。
“只不過,十幾萬兩的銀子,他說扣就扣?若是被人發現,怕是少不得一個濫用職權,中飽私囊的罪名!”懷慶皺了皺眉頭,繼續道:“此人才剛剛投誠,未曾得到半點好處,便要他冒這樣大的風險,只怕八成是不愿意的?!?br>
“公主所言甚是,所以這銀子,得我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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