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妙??!”劉裕一拍大腿,道:“好你個老李,本宮看你今日在刑部也沒說幾句話,原來是早已成竹在胸?。 ?br>
一旁的張邯幽怨地看了劉裕一眼,齜了齜牙,覺得很疼,因為劉裕拍的是他的大腿。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李長空就想起今天被劉裕推出來頂包的事兒,于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劉裕裝作沒看到般,說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找到陳識?”
李長空卻是搖了搖頭,道:“目前假幣案鬧得沸沸揚揚,劉景必然會讓陳識等人躲避起來,避避風頭,并且重新在戶部安插人手,以獲取油煤墨和元寶章?!?br>
“這種時候想要找出陳識,只怕不大可能。”
“我們要做的,只有盯好寶鈔局局長和油墨局局長這兩個位置,不要讓景王插手便是。”
“我提議,把今科的進士推上去。相比于其他人,他們相對干凈,至少能夠肯定,目前還不是景王的人。當然,如果太子殿下在朝中有些黨羽,或是親信,自然是以我們的人為主?!?br>
此言一出,劉裕頓時尷尬起來,轉過頭去,一聲不吭。
見狀,李長空無奈嘆息一聲:“那還是推新科進士吧,暫定賀太白和陳道。”
“這兩人,一人來自白鹿洞書院,天生一股傲氣。另一人出身名門,乃是潁州陳氏當代之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