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氣大一些罷了,能說明什么?”朱犇反問道。
李長空笑了:“能說明的東西大了!”
“還記得你找到的那老頭跟我們說陳識是什么人嗎?”
“假畫師啊,咋了。”
“不錯,一個假畫師,換而言之,一介文弱書生啊!”
“可當時按住他的兩位是什么人?”
“那是刑部專員,平日里凈是跟些窮兇極惡之徒打交道。”
“這樣的人,就算比不上皇城司、隱龍衛兩大特務機構,但多少應當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吧?”
“而且還是兩人壓一個!且險些沒有壓住!差點兒,就讓陳識掙脫出來。”
“況且當時我離得近,他雙臂和小腿的鼓起程度,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只怕多少有些功夫在身。”
“這與我想象中的陳識不符。”
“老李,斷案講究的證據。陳識的反應也好,他一介文弱書生的身份也罷,都是你憑空臆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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