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景行帝冷哼一聲,顯然有些慍怒,對今日太子咋咋呼呼的行為很是不滿。
李長空聞言,幽怨地看了一眼劉裕,用眼神怒斥這貨不講道義。
而劉裕也確實收到了他的眼神攻勢,隨后……他選擇轉過頭去,不看李長空。
李長空見狀,無奈嘆息一聲,暗自感慨,太子靠得住,朱犇會上樹。
隨后看向景行帝,道:“臣確實還有些話,想...問一問陳識!”
眾人聞言,皆是皺眉,陳識乃是三人之中最低調的一個,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做派,就連話都不曾多說幾句。
問他,能問出什么?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長空緩步走到陳識跟前,也不說話,只蹲下身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他的臉。
就這樣,小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景行帝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便道:“你到底要問什么?倒是問吶!”
“臣只是覺得,這陳識,還頗有幾分姿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