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以前不一樣,朱犇、張邯這些人都不在,他只帶了賈太歲一人。
“那倒是要多謝師叔了。”陳乾元皮笑肉不笑道。
在他看來,誰先誰后都無所謂,反正都是失敗的下場。
言罷,便也不顧李長空,徑直走上前去。
此次的斗法壇,高足有五米。
尋常人只是站上去,都得腿軟,更遑論還要做法。
但陳乾元不同,十幾年的道教生活,讓他多少還是有些功夫底子在身上的。
雖說臃腫的身材使其不能上陣搏殺,但單單是上個高臺,穩住身形,還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練武,首先練的就是樁功!
只見陳乾元在那斗法臺上,手持桃木劍,點燃符紙,舞出了一套像模像樣的劍法。
目光如炬,口中更是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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