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師傅的徒弟,同為乾字輩,師兄也不過與你平級而已。”張弘法笑著道。
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都年過半百了,還能替師傅收個師弟。
實乃人生一大幸事也!
“那師弟有幾句話,和乾元師侄有關,不知當講不當講。”
“乾元那是你的師侄,是你的晚輩,該訓誡那便訓誡,有什么不當講的?”張弘法拍了拍李長空的肩膀,儼然一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的架勢。
“那就好,恰好乾元師侄也在,我就把話挑明了說。”
“師侄可知,這些天以來,我為何阻你講經?”李長空轉過身來,對著門外的陳乾元道。
“乾元愚鈍,還請師叔明示。”陳乾元心里咯噔一下,覺得這是找自己麻煩來了。
李長空聞言,嘆息一聲,道:“講經論道本無事,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打著廢太子立景王的旗號!”
“這廢立太子,乃是關乎到江山社稷的朝堂大事,就連當今陛下,也不敢輕言廢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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