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元聞之無奈,只能將這幾日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然,自己與景王勾結,頂著真武大帝名號,打出廢太子,立景王之事,卻是只字未提。
有些事,提及了那就是找死。
“輸了便是輸了,也不影響我天一教百年香火,何必再去與人斗個勝負?”
“錙銖必較,不是我道家風范。”
“此事到此為止,你去找那位李伯爺陪個不是,今后莫要再下山講經便是。”
“這...”陳乾元聞言瞠目結舌,甚至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知道自家師傅躺平,可是萬萬沒想到,師傅能躺平到這種程度。
“若是不下山講經,教內香火,怕是要淡了。”宗教嘛,要的就是一個人氣,越多的人信教,你這個教才越正宗。
誰承想,張弘法聞言卻是再度搖了搖頭:“淡了便淡了,我道家講究盛世閉門,亂世下山。”
“與那群修佛的禿驢又不一樣,沒了這香火,無非過得清貧一些,可照樣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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