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就難住陳道長了。
時間漸漸流逝,陳乾元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卻始終是憋不出半句話來。
“怎么?你這道士莫不是沽名釣譽之徒,半點真本事也沒有,竟連這道德經第一句都不懂?”
“什么?這是道德經中的詞句?”陳乾元聞言,駭然失色。
他自認天一道經不說舉世無雙,至少也是世間少有。
對所謂的道德經自是嗤之以鼻,十分不屑的。
所以這些時日以來,就算李長空在南和巷大肆講經,他也不曾來看過一眼。
此刻聽見如此玄妙的六字真言竟是出自自己眼中的不入流道經,如何能不瞠目結舌?
“看來陳道長是答不出來了,就讓本伯來告訴你罷。”
“這六字,講的是可以說出來的道,便不是永恒普遍的道。可以說出來的名,便不是永恒普遍的名!”
其實也怪不得陳乾元,這六字確實有些難以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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