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想喊人,怕是也喊不出什么人來,這千兩白銀,只怕是沒指望了。”
“哼,說不準(zhǔn)還要倒貼一條胳膊。”
聽著臺下的冷嘲熱諷,陳乾元卻是不以為然,道:“李伯爺好魄力,咱們一言為定!”
言罷,轉(zhuǎn)身就走。
這一次,朱犇和賈太歲倒是沒再攔他。
又過了片刻,今日的講經(jīng)徹底結(jié)束,幾人才又聚了起來。
朱犇性子急,憋不住話,率先道:“老李,今兒個怎么回事?怎么能放那陳乾元走?”
“他若是回去再度講經(jīng),宣揚(yáng)廢太子,立景王之言。我等這些天做的,豈不是白費(fèi)功夫?”
李長空聞言,還沒說話,張邯便搶先道:“此言差矣。”
“這些天以來,太平坊的民眾早已被我等占據(jù),他不正是講不下去了,才來此鬧事的嗎?”
“更何況,經(jīng)過今日之事,我們早已占據(jù)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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