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陳乾元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壯著膽子道:“這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間,如此行事,怕是不妥。”
“不妥?有何不妥?”
“諸位都來評評理,是這位陳道長挑釁在先,險些砸壞了本伯的講經臺。”
“修道二十余年,講經論道卻論不過才出道七日的我。”
“這二十幾年的道,怕是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現如今,既輸了,卻又不愿賭服輸,想要一走了之,天下豈有這樣的事情?”
“本伯做得可有不妥?”
在場來聽經的大多數都是李長空的忠實聽眾,對于陳乾元,壓根不熟,兩相對比之下,支持誰壓根就不用猶豫。
就算不是忠實聽眾的,看在那兩百文錢的份上,也會無腦支持李長空。
于是乎,伴隨著李長空這句話脫口而出,立刻就有了此起彼伏的回答。
“毫無不妥,伯爺做的甚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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