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邯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些天以來,因為老李,太子殿下這邊的籌碼增多了不少。這位估摸著是急了,想要使點手段。”
“收服估摸著只是試試,殺之而后快,怕是真的。”
“他敢?老李現在可是正五品的安北將軍,要是死了,父皇不得震怒?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他。”
“殿下有些天真了,到時候誰又能拿得出來證據,說老李是景王殺的?”
“他既然敢做,就必然會做的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破綻。”張邯道。
“那怎么辦?劉景相邀,別說老李了,就算是定國公也得前去赴約,他親王的身份擺在那!”劉裕道。
李長空也點了點頭,這正是此事的無解之處。
明知是鴻門宴,卻拒絕不了。
以景王的位格,請他吃飯是看得起他,不去就是他的失禮。
若是以病推辭,對方勢必會等病好了繼續宴請,難不成一直稱病?這根本就不是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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