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全場皆驚。
方才說話那人,更是直接跪伏在地,戰戰兢兢道:“臣不敢!臣...臣只是擔心圣駕。”
“擔心圣駕?張勛、季凌都在此處,如何輪得到你來擔心圣駕?”
“平日里不見你如何治理家國,指責起朕的子民來,倒是信口雌黃!”
“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降為膠州縣令,即刻前往上任,做不出政績,不得返回乾都城!”
“這是圣旨!”
景行帝怒道。
那人聞言,已然是肝膽俱顫,勃然色變。
以往的景行帝,對待臣子素來寬容。況且他也不過是多說了幾句而已,何至于此啊?
總不能因言獲罪吧?
他轉身看向眾官員,希望有人能站出來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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