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拜后,道:“爹,老李家的風(fēng)水,咱們老張家是別想了。”
“你們做祖宗的,若是能保佑就保佑,實在保佑不了,那便隨他去,兒孫自有兒孫福。”
……
翌日清晨,定國公府。
用早膳的時候,張邯看了看張勛,沉吟再三,終究還是開口道:“爹,我娘走多少時日了?”
“有十幾年了,怎么突然提這個?”張勛吃著早膳,沉聲道。
“爹,你…要不要再找一個?”張邯也吃著早膳,假裝無意道。
“嗯?你這是什么話?”張勛語氣陡然低沉,拍了下桌子,微怒道。
“爹,你…你畢竟是個男人,有些事……唉,我也不好多說。”
“我是覺著,與其像昨日那樣,倒不如…倒不如找個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
“我吃完了,去潛龍營當(dāng)值了。”張邯放下碗筷,轉(zhuǎn)身就走,腳步迅疾,生怕慢上一秒。
徒留張勛在原地,瞠目結(jié)舌,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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