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火,也需要薪柴才可燃燒。”
“這薪柴,便是盧恒!”
“只要他愿意高抬貴手,此事便算是迎刃而解。”
朱犇一聽,頓時嗤之以鼻:“這盧恒自那日詩會之后,便徹底與我等結了仇,如何會高抬貴手。”
“那我等向他求和不就行了?”張邯道。
“搞半天,還是求和?”朱犇更郁悶了。
當時詩會上的一系列事件,皆是因他而起,所以他看盧恒最不順眼。
要求和,他自然也是最不樂意的。
“不僅要求和,還得展現出咱們的誠意,給人家送銀子。”
“也不多,每人一萬兩。”張邯云淡風輕道。
“不是,老張,你瘋了?還是家里銀子太多了沒處花?你沒處花給我啊!”朱犇的神情已經從不樂意轉變到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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