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越聽越心驚,這和后世那種明里暗里收禮的手段有什么區別?
這盧恒,玩得花呀!
知道的以為是戶部左侍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大的官呢。
“哪里是你害死的你爹,分明是盧恒啊!”
“都到了這般田地,那盧恒可有管過你們父子半點死活?”
“你竟還稱他為老師,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讀書人聞言,頓時期期艾艾起來,不敢說話。糾結了良久后,才緩緩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做老師的,便是有千般的不對,做學生的,也應當盡心侍奉才是。”
李長空聞言,頓感無語。
這人,還真是迂腐至極,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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