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盧恒讓李長空證明自己的詩篇是自己所寫,本就是詭辯。
可沒想到,這李長空的詭辯能耐更勝一籌,直接就將軍了,給盧恒安了個欺君之罪!
“就是就是,我和老李也不瞞你們了,這些詩文,就是我們抄來的!”
“那這位盧大家的,和我們也沒什么區別,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那便一律以作假論處!”
“欺君之罪啊!這怎么著,也得誅個九族吧?”朱犇現在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心態。
既然你不讓我人前顯圣,好啊,那我就嫩死你!
誰怕誰?
面對這種典型的無賴打法,饒是見多識廣的盧恒,也不禁有些愣然,只能冷著一張臉,道:“倒是好一個巧舌如簧。”
“李公子這般能言善辯,也不知為朝廷做過多少貢獻。”
“老夫雖說癡活幾十年,但好歹為我大乾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沒有功勞,尚且有些許的苦勞。”
“李公子年不曾及冠,功沒有寸縷,這嘴上功夫,倒是厲害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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