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李長空回憶起了記憶中那一襲鵝黃色衣裙的懷慶公主,確實是溫婉大方,有皇室長女之風。
雖說容顏驚艷,氣質上卻多了一份端莊,和昭陽郡主比起來,無疑要成熟許多。
“哼,你們從傳聞中聽到的,自然都是好的。旁人怎敢說公主的不是?等你們真和皇姐交談了,便知道她的霸道了。”
“父皇常說,得虧皇姐不是男兒身,否則這太子之位,怕是八成沒我的份兒。”
“不過若真是如此,那倒好了。皇姐當太子,本宮當個南征北戰的大將軍便好。”
“扯遠了扯遠了,還是說說你們,中秋都準備做甚?”
“中秋要到了,那秋闈自然是不遠了,臣自然是要準備一二的。”張邯道。
眾人聞言,皆是詫異。
“老張,你一個勛貴子弟,難不成還想參加科舉,去博個功名不成?”朱犇詫異道。
“自然不是為了博功名,只是自我讀書以來,因勛貴子弟的身份,平白遭受了不少流言蜚語。此次不過是借著秋闈和春闈的風,正一正名,殺一殺這些個讀書人的銳氣罷了。”張邯抿了口茶,眼眸中帶著鋒芒。
“好!到時候本宮親自為你揭榜,早就看那群讀書人不爽了!”劉裕頓時拍手叫好起來,他一個整天做夢上戰場當大將軍的主兒,又怎么會看得起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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