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子和老子之間的事情,怎么稱得上偷呢?”
但終究是在眾人犀利而鄙視的視線中,低下了頭顱,嘀嘀咕咕地辯解道:“這十萬兩銀子也不全是家里的,里頭好歹有一萬兩,是我自己掙的。”
但即便如此,迎來的卻依舊只有眾人的鄙視。
朱犇頓時想把隔壁桌的一群讀書人吃了的心都有了,這么一鬧,自己今后還怎么在小群體里人前顯圣啊?
“張兄,你呢?”見朱犇這副樣子,李長空笑了笑,岔開話題,算是給了他個臺階下。
張邯聞言,神色如常地從懷中掏出十二張銀票,也都是一萬兩面值。
李長空見狀,微微頷首。
定國公身為唯一一個因戰功獲封的公爵,屢受皇恩。真要論起家底來,比陽城侯府還是要豐厚許多的。
“讀書人呢,就是要堂堂正正,朱兄,希望你今后也能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張邯語氣不大,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子一般插在朱犇心口,叫他呼吸困難,悲憤欲死!
腳趾瘋狂抓地,恨不得能在地上抓出條縫隙來好鉆進去。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今后人前顯圣是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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