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景行帝當即便是眉頭一挑,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怎么和方才朱溫說一模一樣?
朱溫也來了興致,道:“我和定國公也算是老相識了,這家事我也想聽聽,定國公就直說吧。”
“我且保證,絕不向外透露半點內容。”
張勛一聽,眉頭微皺。
這朱溫,怎么聽不懂好賴話的?
自己這分明已經是在趕人了,他還死乞白賴地留下來。
當真是...沒點眼力見。
不過事關重大,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直接開口道:“陛下,上次您賞賜給臣的那件金縷衣,他...丟了。”
“丟了?”景行帝聞言,語調不由得拔升了幾個檔次。
這可是御賜之物,弄丟了雖說不至于殺頭謝罪,但也是不小的罪過了。
況且張勛向來是穩妥之人,怎會有如此紕漏?
“如何丟的?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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