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酒啊,老張,想當年咱們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我還給你擋過刀,這刀痕現(xiàn)在還在呢,我把衣服脫了給你看看。”
“這忙你真得幫啊!”
眼見李逐峰就要脫衣服,張勛頭都要炸了,急忙道:“哎呀,肚子,肚子難受啊!老李你這酒水不新鮮,我先去趟茅房,待會兒再回來,我們到時候再議,再議啊!”
說著,張勛轉身就跑,步履如飛,一身武道修為,彰顯無遺。
“誒,老張,你走反了,茅房在這邊!”
張勛一聽,哪里還敢停留,直接運起輕功,左腳踩右腳,徑直從武陵侯府的院墻之上翻了出去。
隨后便是一騎絕塵,又過了片刻,便是連半點煙塵也不曾留下。
李逐峰打開大門,看著這一幕,那是恨得捶胸頓足,嘆氣連連。
給這廝就這么跑了,他晚上睡不著覺啊!
……
三日之后,武陵侯府大院,躺椅上,李長空悠哉游哉地曬著太陽,吃著丫鬟紅袖剝的葡萄,一時間只覺人生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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