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賈平生聽了,卻更加郁悶。
這番話若是落在別人身上,自然是一等一的贊譽。
可落在他兒子身上,怎么聽怎么諷刺。
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譏諷:“你才封侯,你們全家都封侯。”
但轉念一想,人家可不就是封侯嗎?甚至連國公都給封了。
這還真是...沒處說理去!
“莫要多說了,繼續武試吧。”賈平生擺了擺手,不想再談。
“剩余的怕是只有數人未上擂臺了,李長空何在?”
見賈平生叫到自己的名字,又看了看擂臺上渾身肌肉,手持銀戟的賈太歲,李長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前世就是一普普通通考古系研究生,今生是被酒色虧空了身體的紈绔,你讓我跟這么一大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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