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帝聞言,略有些詫異,天色已晚,這李祭酒此時入宮,卻是為何?
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不過他對李善長這等有能力之人,向來是寬厚的。
本想著在國子監祭酒這個位置上再多磨礪兩年,便可入閣,拜為大學士!
所以此刻雖是詫異,卻依舊擺手道:“宣。”
很快,李善長便帶著一腔怒氣進來了。
隨后用自己扎實的語言功底,繪聲繪色地描繪了今天在國子監的所見所聞。
怒斥朱犇此人,究竟是何等的不知羞恥,喪心病狂。
將讀書人與士大夫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雖說氣憤至此,李善長卻也只是客觀陳述,再加一點主觀情緒,卻是并未明示或是暗示景行帝嚴懲朱犇。
身為臣子,最重要的,便是知曉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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