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則不然,因為跑得早,再加上身穿麻布衣,防護到位,身上竟沒有一處傷痕,倒也是鶴立雞群。
跑出來之后,李長空站在國子監外,聽著里頭依稀傳來的朱犇的慘叫聲,不由得向一旁的甄健感慨道:“老朱家的,都是個頂個的血性漢子啊!”
甄健聞言,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
少爺,要不是您讓我去做這衣服,我差點還真就信了。
“走了,打道回府,今日國子監大抵是沒什么閑心思再上課了?!?br>
……
約莫半個時辰后,發狂的馬蜂被悉數清理完畢。
李善長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師生。
有些人的被蟄部位泛起大塊大塊的紅腫,更有些惡心得緊,一直捂著嘴,做干嘔之狀。
“豈有此理!當真是豈有此理!”李善長勃然大怒!
“這是什么地方?國子監!我大乾的最高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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