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見眾人神色間對這女子頗為恭敬,向來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不過他卻怡然不懼,坦言道:“你讓我說,我便說了,若是有什么不對之處,諸位權當戲言聽之即可,莫要深究。”
這話顯然是說給胡彥和李善長聽的,兩人聞言,臉色倒是稍微好看了些許。
這勛貴子弟倒也不曾無可救藥,至少知道自己說的只是戲言。
“我為何不喜這首詞?全因整篇詞的基調,意境,遣詞造句,完完全全都縈繞在一個悲字上!”
“若是平時,寫些傷春悲秋之文,倒也無可厚非。”
“但這首詞不一樣!他寫的是戰爭!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當是與北方蒙元之間的戰爭。”
“而且,很不幸,戰敗了!”
“假設這寫詩之人是我大乾子民,戰敗之國是我大乾,那這首寫盡悲愴的詩詞流傳出去會有何等效果?諸位可知?”
“我大乾子民們會畏北元鐵騎如虎!認為北元是不可戰勝的鐵血之軍。”
“長此以往,還有誰人敢投軍報國?還有誰人敢懷揣著一腔熱血北上,與北元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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