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彥不過是一介儒生,皓首窮經了大半輩子,若是讓他講什么圣人文章,仁義禮智信,自然是能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但…講戰爭,講兵法,講韜略,便著實有些乏善可陳了。
他一個連邊疆都從未去過的儒生,如何講得好兵法韜略?
所以這兵法韜略自然也是不能講的,那講什么?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邊塞詩!
戰爭他是不會講,也不曾見過。
但寫詩他會啊!就算不會邊塞詩也不打緊,講別人的還不行嗎?
所以胡彥便講了起來,大談特談邊塞詩。
用平日里講圣人文章的那一套,套到邊塞詩上。
侃侃而談邊疆戰士如何英勇,敵寇如何不堪一擊,我大乾實乃圣朝,終有一日,要以王者之師,打得四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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