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勛一直以來,都是李逐峰的頂頭上司。
直到兩人封了爵,這層關(guān)系才逐漸淡化,但感情還是留在心中的。
張勛隔三差五就要來武陵侯府找李逐峰喝酒,李長空本來準(zhǔn)備在那個時候和張勛提議,將豨薟膏賣給濟世堂。
但現(xiàn)在...當(dāng)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李逐峰一回家,聽完事情原委之后,這才大大松了一口氣。
對著李長空道:“我兒總算是聰慧了一回,沒有被都城伯那混賬哄騙。”
這話說的跟我以前很蠢似的,好吧,原身確實很蠢。
李逐峰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張勛對李長空卻無半點好臉色。
自家孩子雖說也有些不靠譜,但和這么個敗家子比,當(dāng)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老李也是家門不幸,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兒子。
李逐峰注意到張勛的臉色,頓時咳嗽兩聲,頗有些尷尬道:“長空,我和你張世伯還有些事要談,你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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