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拿藥方出來。”
“早就知道你要借此推脫,藥方,我一早便帶在身上,且拿去看便是!”男子聲音愈發大了起來,并舉起一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藥方,供四方民眾傳閱。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們濟世堂開的!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男子神色囂張,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肆無忌憚地譴責著濟世堂。
在他看來,出了這檔子事,民眾肯定是會支持自己的。
因為昨天就是這樣,民眾對病患的支持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任憑懸壺居怎么解釋都沒有用。
今天,想來也不會意外。
然而,等了老半天,卻發現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聲音,竟無任何一個群眾出聲幫自己說話。
這是什么情況?
男子環顧四周,卻見圍上來看熱鬧的病患們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像是,在看戲,又像是,在看耍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