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都城伯可能搞他,坐以待斃不是李長空的風格,還是主動出擊好一些。
至于招式陰損些,那又如何?
生意場上陰損的事兒,還少嗎?
翌日清晨,太平坊南和巷內,一家懸壺居中,只聽撲通一聲,一人便直挺挺地倒地。
只掙扎兩下,便開始雙眼泛白,口吐白沫,渾身痙攣,眼看就要不行了。
其身旁一人,見此不由得大驚失色。
急切道:“陳兄?陳兄你怎么了?”
“方才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成了這般模樣?”
那名被喚作陳兄的男子,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懸壺居深處,口中含糊不清道:“庸…庸醫!”
隨即雙眼一合,徹底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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