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染欣喜的時候,她被封柏一把推開了。
“我對捅屁眼沒興趣,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也不會告訴你哥。”
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封柏看也不看被他推倒在沙發上的于染,轉身就走。
眼看大屌要走,于染怎么甘心。
她也沒細想封柏口中的你哥是誰,從卡座上站起,緊跟大屌,哦不,緊跟封柏從清吧的另一扇門追了出去。
封柏走得很快,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但腳步明顯不穩。
于染一開始追得還挺吃力,在繞過一個拐角,嘿,大屌自己撲通一聲倒了。
于染小跑著追上前,把人翻了過來。
這會的封柏雙眼緊閉,但呼吸平穩,明顯是昏過去了。
于染四處看了一眼,啪啪兩下拍在封柏的臉上,低頭湊在昏過去的人耳邊道:“上次你干我,今天我干你,今晚我要把你干到精盡人亡。”
封柏的昏迷,是于染干的,她把上次雇主給的迷藥隨身帶著,偷偷倒在封柏的酒杯里。
看到眼前雕刻般的男人死豬一樣任由她擺布,于染有點興奮,把人往黑暗里拖了拖,急不可耐的去扒褲子,摸上軟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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