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坐在卡座里的皮質沙發上,雙腿緊閉,正難耐的用自己的小穴隔著內褲和褲子摩擦著身下的皮質沙發。
中的這個毒,白天的時候其實還稍微好點,一到晚上就發作的厲害,很想很想找個肉棒來用用。
于染瞅了瞅另一邊沙發上的封柏。
從落座后,她就看出封柏有些心不在焉,這會雖然翹著腿,手里拿著一杯酒,似乎是在品嘗,但明顯興致不高,看樣子更像是在等什么人。
于染被小穴里的癢磨得難受,主動站起,坐到封柏身邊。
“柏哥,你今晚的事重要嗎?”
不重要的話,還是先幫她解決一下吧。
“重要。”封柏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不動聲色瞄了一眼不時挪動屁股的于染。
清吧里暗色的燈光打在五官皺在一起的娃娃臉上更顯朦朧,這朦朧中,娃娃臉上的那張泛著濕意的唇瓣不時被細細的尖牙咬過,像是在忍耐什么,濕蒙蒙的雙眼里是欲求不滿的急迫。
而在剛剛,他眼角余光瞥到那不時前后移動屁股,像是在摩擦沙發的淫蕩動作。
這表現,很像發春求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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