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都對撒嬌無力,于染稍微組織了下情緒,露出自己覺得最可愛的表情,繼續道:“我真的不搗亂,柏哥,就帶我進去嘛。”
說到最后,她特意拉長音調,封柏被她做作的語氣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又變態的想再聽聽這做作的撒嬌。
哎……誰讓是兄弟家的,是個柔弱的弟弟呢。
封柏妥協,把人帶進了燈鄉。
燈鄉是清吧,除了設置的大大小小隔開的卡座,在最中心的舞臺上還有一個嗓音惑人的歌手在唱著纏綿的情歌。
于染一進清吧,雙眼就不停四處亂瞄。
清吧燈光并不是很亮,在這樣的昏暗的光線里,于染看誰都滿意,就連那個唱歌的妖媚歌手,她都看得熱血沸騰。
當然最讓她滿意的還是旁邊的人。
封柏身材自不用說,每次行走間,那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也跟著起伏不定,看得于染口干舌燥,恨不得當場去把人按倒,把那磨人的棒棒塞小穴里。
于染的反應是因為相蒲特殊體質帶來的后續效應,她自己也清楚,并不對自己的想法有愧疚感。
她已經中毒,找解藥本就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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