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樣的。”
公玉琪有了興趣,慢慢蹲下側(cè)躺在她身旁,一手撐著頭,一手用手把玩起酥胸,肉棒小幅度的在穴里抽插著。
于染哪知道公玉琪什么樣,她就看這貨說話黃暴非常,以為這家伙干起來多厲害呢,雖然撞擊力度還算可以,時間度上比不過那晚她騎了一半的大屌。
她對封柏大屌始終念念不忘,對公玉琪也就應(yīng)付胡扯:“我是聽說你一夜能御十女才找的你,誰知道……”
話是沒說完,可里面的失望不言而喻。
公玉琪是不知道于染拿他跟封柏,要是知道非得氣炸。
他自己也承認(rèn)今天這兩次的時間度上確實短了點。
那也是興奮導(dǎo)致,天知道他大寶貝有多久沒進(jìn)過女人的穴。
而至于于染口中的一夜御十女。
他稍微估算了下,一個人四到六次,十個人……如果吃點助興的藥,應(yīng)該……差不多……吧。
公玉琪心里忽然有些不自信起來,他覺得真要一夜御十女,他極大可能會當(dāng)場被榨成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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