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相蒲不干了,在分別的時候,他說道:“下一次不逛街,開房,我想舔你,弄你?!?br>
于染表面冷靜,但實際內心已經因為相蒲的話恨不得當街就來一炮,緩解她這最近奇怪的性欲。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病了,這段時間,下體的小穴一直都處在水滋滋中,她也用手自己解決過,每次高潮過后,就有更深的空虛。
本來是想等相蒲對她動心,才跟他發生關系,但于染等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于染一直在想兩天后和相蒲見面,想相蒲怎么弄她,想相蒲怎么親她。
她越想身體就越渴望,最后回到出租屋門口的時候,她的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
看來今晚又得自己解決。
于染覺得自己最近太放縱,可又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她如往常一樣開門進屋,開燈。
卻被屋子里躺在她床上的人嚇了一跳。
在這間十來平的小房子里,她那張一米二寬的床上,側躺著一個穿著淺色運動服的少年。
這少年她還認識,叫“曹……”她張嘴只叫出一個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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