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于染很沉默,溫坨和公玉琪只以為是因為提起安馬的緣故,兩人同時緘默,既沒有安慰,也沒有任何解釋。
安馬于他們,也是一個不能提起的禁忌。
三人一路沉默到了家,這一晚于染沒有讓溫坨陪著睡。
第二天晚上,溫坨走進了她的房間。
于染知道溫坨的意思,她看著他問:“我想休息幾天,可以嗎?”
溫坨點頭,關門離開。
第三天晚上,溫坨沒進她的房間,進來的是公玉琪。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做,我就看看你。”公玉琪一臉保證。
于染看了他好一會,直把公玉琪看得發毛,忍不住就要掉頭出去時,才點頭道:“你陪我說說話吧。”
被冷落這么長時間,再次復寵,公玉琪臉上止不住的笑,自然上前坐在床邊,用手捏了捏于染的臉說:“你想說什么,盡管說,今晚琪哥哥陪你徹夜長談。”
這是兩人之前已經熟絡的動作,于染看著笑意晏晏的公玉琪,愣了愣,垂眸往里讓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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