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沉默,讓于染找到一點別的希望。
離開這條小巷的第三天晚上,她又把溫坨堵在了這條小巷里。
和上次一樣,她一樣在酒吧喝了兩杯,用同樣的姿勢,一手勾著溫坨的脖子,輕吻著他下巴問:“來之前洗了嗎?”
溫坨沒說話,于染一口咬在他明顯光滑的下巴上:“怎么還修理了胡須,是怕扎著我?”
今晚的溫坨看著和上次沒什么區別,但于染知道他不僅出門前洗了澡,還刮了胡子,甚至身上還噴了香水。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香味,以后不要噴了,不過你嘴巴里的味道還不錯?!?br>
她咬住溫坨的下唇,嗅著淡淡的煙草味,伸出舌頭,掃著沒有分開的牙齒,就這樣單方面的親吻起來。
溫坨沒有張嘴伸出舌頭回應,甚至連呼吸都是平穩的沒有一絲停滯。
但于染知道,他憋不住。
溫坨不是真的柳下惠,他也是這個世界的男人,這個世界的男人,不會真的就那么有底線。
什么兄弟的妹妹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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