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染小姐,封柏為你騙了她十分生氣,芳菲現在被他鬧得很,還有公玉琪和柳修遠也在鬧騰,我的員工都在抱怨你帶來的麻煩。”
向楠頗為苦惱的抱怨,伸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站在原地的于染沒有接話,她在等著向楠把話說完。
“于染小姐,你難道不覺得,應該為自己惹下的麻煩,解釋一二嗎?”
“我為什么要解釋?”于染忍不住反駁。
向楠抬頭看她:“于染小姐,對于你隱瞞性別的原因,我并不感興趣,但你招蜂引蝶,先是用男人的身份招惹了柳修遠和公玉琪,又用女性的身份得罪了封柏,給我們芳菲帶來巨大的損失,哦對了,你還試圖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性病患者,差點讓我們芳菲名譽有損。”
“你這是在顛倒黑白,我從沒有主動去招惹任何一個人,我才是受害者。”
“那你偽裝性病患者又怎么說。”
“就算我偽裝了,我也解釋過了,你們芳菲并沒有任何損失。”于染梗著脖子,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向楠認真看她,“于染小姐,你覺得你的解釋會有用?”
于染被那雙溫和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她不是小孩,知道就算自己解釋了,外面也一定會流傳出,芳菲用性病工作人員的謠言。
芳菲在卡拉地界名氣不算小,競爭對手也是有不少,難保對家不會拿這事來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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