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于染再次白了臉,發出痛呼。
這個狗男人,都說疼,還動,還動。
在心里罵著人,她試探地把屁股往前移了移,慢慢脫離硬得要命的肉棒。
看來她的提議被采取,小穴里的入侵感消失,于染松了一口氣。
只要男人不強來就好。
“騷貨,你到底多久沒做了,這么緊。”身后掐著她腰的男人忽然道。
真正意義上還沒跟男人愛愛過的于染有被這句話侮辱到,她很想反駁說她是個c,但想到這世界的尿性,又只得恨恨道“我天天都做,誰讓你的這么大。”
這話雖然帶著怒意,但算是夸獎。
沒有男人不喜歡夸獎,封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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