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進咽了咽口水,用指腹輕輕替她擦掉,目光卻仍落在她臉頰上。
陸微喘著氣,眼里還噙著淚水,不甘示弱地看著陸進,眼神充滿委屈與憤恨。
良久,陸進開口問道:“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他”指的應該是顧延,陸微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道:“我從來沒說過可以。”
她從來沒答應過任何人,但是他們都以或硬或軟的方式,抓住她的弱點逼她就范,她所謂的“可以”,不過是屈從。
“你討厭我,想報復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的出現破壞了你的家庭,但請不要以這種方式,高考之后我會自己消失的,求你了……”這是她第一次表達自己的心聲,幾乎是在求饒。
聞言,陸進突然笑了一聲,“消失?你說得倒輕巧,毀了我的家,然后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罷,陸進一手鉗制住陸微,一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
陸微開始劇烈掙扎,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真的掙脫了陸進的禁錮。
陸進冷冷地注視著她,目光陰沉得像暴雨來臨前的烏云,陸微的恐懼越來越濃烈,顫抖著步子往門邊移,卻又怕驚動了陸父與莊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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