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隨便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陸微用鑰匙打開書桌下面唯一鎖住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個筆記本與一瓶“維生素”。
陸微從瓶中取出一片藥劑用水送服,然后松懈地后仰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媽媽會失望的吧?
這是這段時間來,她主動去想這個問題,之前在學校她總用功課與考試逃避,可現在坐在無人的房間里,媽媽的臉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再次打開那個抽屜,將里面的筆記本拿出來。
那是她的日記本,但不是天天都寫,畢竟誰開心的時候會想著去寫日記呢?所以與其稱為日記本,不如說是她給母親寫的信。
上面都是她想對媽媽說的話。
七年前她離開母親來到陸家,除了膽怯怕生之外,就是對母親的無盡思念,她帶著與母親的唯一一張合照,在陸家度過了無數個難捱的夜晚。
那時候她還在念小學,同桌小姑娘告訴她,想念一個人就可以給她寫信,寫的信要貼上郵票去郵局寄出去。
那天放學,小姑娘帶著她來到了郵局,她們踮起腳尖努力夠上柜臺,將手中的信封遞給一位阿姨。
阿姨看了看信封,說小妹妹,信封上面沒有地址是寄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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