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伊文和昆玩了幾件新衣服之后,二蟲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伊文嘆氣,“奧托讓哥哥送我去采訪,可是我想好怎么和哥哥說。”
“說什么?”因為奧托說了伊文可能受影響不好受孕的事情,之后幾蟲也沒有特意用塞子,昆只是盡量收緊后穴,但是還是溢出了些,他也沒有管。
“哥哥之前是定了一個雄子的,看他們關系還挺好。”伊文憤恨地扯床單,“可是現在我擅自把哥哥納為雌侍,他們不就被我分開了?哥哥真的不怨我?”
昆組織了下語言,開導到,“這件事我聽雌父說了兩句,當年是為了救您,羅德大哥才和他定了婚約的,這么多年,如果他們二蟲都有意,估計蟲蛋都孵出來了。”
昆心里一緊,剛剛不小心觸發了關鍵詞“蟲蛋”,但是伊文好像沒什么反應,所以他又繼續說,“現在他們二人過得也不像一對正常夫妻。你與其自己苦惱,不如直接和大哥聊聊呢,大哥應該也想和你說吧。”
伊文抓了抓頭發,“好煩啊,多雌家庭到底怎么訓雌的啊,我看別蟲家里雌蟲都是恭恭敬敬的,一副被調教好的樣子,到我這,我還得猜你們在想什么。”
昆看著抓狂的伊文,想,因為您是不同的,您想要我們愛您,所以才會這么苦惱的。
“嗚…我們家有一種秘法,據說可以讓雌蟲更聽話,您要學學嗎?”
“什么?”
他們家是一個很古老的家族,有很多秘法流傳,他覺得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封建殘余,不過現在拿來哄哄伊文倒是夠用了,“您閉上眼睛。”
伊文照做。
“把愛意傾注在一個人的身上,想象你在觸摸他,深入他,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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