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伊文第二天回房間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景,瓦西里穿著一件黑色的紗衣在他床上大口呼吸,紗衣只遮住了重點部位,下身也只是簡單的一片遮住陰莖,后面一片紗巾夾在瓦西里過于豐滿的屁股和柔軟的床墊間,看起來可憐極了。
瓦西里身上泛一層薄薄的汗,房間里不知道是誰調了燈,微黃的燈打在瓦西里身上,穿過了薄紗,伊文看到了瓦西里已經完全凸起的乳頭,和半硬的性器。
聽到開門聲,瓦西里盡全力扭過頭去,發現伊文詫異地站在門口,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因為肌松劑的效果,張開嘴巴,舌頭卻只能無力地隨著地心引力向下,漏了一個舌尖在外面,再無法支配。
那些微小的動作好像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一般,他的呼吸開始更加緊湊,漸漸充斥滿整個房間的雄蟲信息素也讓他被注射了發情劑的身體更加火熱,下面的液體洇濕了薄紗,給紅色的絲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怎么了瓦西里。”伊文漸漸了解了面前的情況。
一般在性交前都會給雌蟲注射一些肌松劑。他好奇也給奧托用過一兩次,但是那樣奧托的反應就變小了,而且小穴也吸得不緊,很快他就把那個扔在一邊了。
他大概知道現在瓦西里這個無力的樣子是因為大量肌松劑,但是他裝的一臉迷茫。
“瓦西里?”伊文跨坐在他身上,“哪里不舒服嗎?怎么不說話?!?br>
瓦西里說不出話,目光隨著伊文移動。
“是這里生病了嗎?”伊文指了指瓦西里被黑紗覆蓋的乳頭,用指尖搔了搔,“好點了嗎?”
“嗚……”瓦西里顫抖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被雄蟲玩弄乳頭,在發情劑的作用下,他的身體極度敏感,快感被百倍放大,乳頭成了所有瘙癢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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