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考慮吧,我先走了。”
“伊文,我叔叔他去哪了?”
“叔叔?他,在別的地方“受苦”呢,想救他就趕快想清楚然后來求我好了。”“受苦”也不算夸張的說法吧,當年叔叔他幾乎把容莫當成自己的蟲崽來關心了,現在容莫卻插進他的穴里,那么正經的一個人,這種事對他來說肯定像上刑。
“他在哪?伊文!別走!”瓦西里有些著急,但是伊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別喊了,那位大人都走了。”隔壁的老雌蟲勸到。
瓦西里沒說話,這次見面二人沒說上什么話,他得知叔叔正在遭難,現在在監獄里又無計可施,怎么能不急。
“你要去做那個雄子的雌奴嗎?”老雌蟲問道。
“為什么不去,這位雄子大人也太好了吧,不光救人,還要收下你。雖然是雌奴,但是也是多少雌蟲夢寐以求的機會啊。”另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你小子是忘了我為什么進來了?”老雌蟲怒道,“沒有經過處理的雄蟲信息素如果在雌蟲身上超過兩種,雌蟲就會暴走的。當年我是運氣好,雖然藥劑失效,但只是損害了一些建筑,可惜讓一些雄蟲受到驚嚇,才關到今天。”
瓦西里的確知道有一些雄子的癖好很怪,有些會給雌蟲注射藥劑,然后殘忍玩弄雌蟲,被這樣對待的雌蟲有身體受損的風險。有無數雌蟲趨之若鶩,只為了感受真正的和雄蟲的性交。也有無數雌蟲不愿意做這種事,畢竟只要他們保持純潔,就會有和一名雄蟲結婚的機會。
伊文不是那樣的雄蟲,他肯定。
“不過大部分雄蟲還是不喜歡那樣的……”老雌蟲自覺說服性不強,畢竟剛剛雄蟲都提到了讓瓦西里參加“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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