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因為哥哥的話,月島晚上夢到了林星寧,一個人遠離人群坐在路邊,面無表情,看上去冷漠而疏離。她維持著那樣的動作,直視前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沒有進入她的視線。
他熟悉的林星寧一直都是樂觀開朗的,嘴角眉梢總是帶著笑意,話很多,會怪腔怪調地撒嬌,很麻煩還惹人嫌……而不是像這樣,如同木偶娃娃一樣。
……
"月?"
月島聽見背后的聲音,轉過身,發現林星寧自己身后,穿著上次去煙花大會時候的浴衣,長發自然地披散著。
她剛洗了澡,頭發吹了一半,發尾還是潮濕的。月島回頭看了看剛才路邊的長椅,那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怎么了?"林星寧仰頭看他,不解地問,"不回家嗎?"
這樣的動作讓她看上去懵懂而又溫順。
月島覺得心口莫名地發癢,想要觸碰她——實際上他也這樣做了。
然而面對他摸自己的頭這件事,不同于平時會疑惑地問"為什么",林星寧反常地配合,甚至微踮起腳,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他的掌心。
月島覺得心臟甚至停滯了一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