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葉松泊對著秦蘭舟的嘴就親了下去。
秦蘭舟先是一怔,復而回吻。在唇舌交纏間葉松泊突然想:這還是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和人親嘴。
他現在還有種所有事都錯亂的不真實感。
一吻罷,二人都有點微喘。葉松泊先推開了對方,又端起了因為鬧心事一點沒喝的肉粥。
“唔,溫度剛剛好。”
這肉粥咸淡適中,肉塊勾芡過,滑潤且不肥不澀,還抹著些青菜葉,辟谷辟久了葉松泊都忘記肉味什么樣了,上次去酒樓點的那些也都因為任務耽誤的沒吃兩口,昨日體力又消耗了不少,現在看到這碗粥是真的激起了葉松泊的饞蟲。
葉松泊喝這碗粥也是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在這種主客觀都應該是和秦蘭舟綁在一起的情況下,他確實還不是很能面對現在的局勢和眼前這個人。
有些太快了。
葉松泊兩世都是慢熱的人。
他是和楊月疏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樣。楊月疏是一條毒蛇,他總是心機深沉,在獵物暴露出弱點時伺機而動,一口便是致命。
而他更享受織網的快感,慢慢地把控全局,讓所有人都在他的控制范圍下行走,成為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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