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不能說明烊烊他就真的身懷仙骨吧,”葉涵明并沒有因為友人的話而激動,反而平靜的和了一口茶,“你也說了,我們家世代狀元,生的孩子比別人家孩子早慧些有何不可?”。
友人還想說話,卻被葉涵明打斷了,
“且不說我四歲便能作對,就連鳳娘三歲的算盤敲得都比你好?!?br>
“鳳娘可是萬金行的千金大小姐,那可是在賬簿和算盤珠子里出生的,和我這個窮酸書生能比嗎?!”
被比下去的友人自然心中憋悶,但轉念一下覺出不對:“好小子!又給你繞過去了!我是想說今年宮里的初草令不是輪到你們家了嗎?你又是易安書齋掌門的貴公子。就算連狗都知道你們家里前后十八代沒有出過道統,但上云學宮這個面子還是要賣給你的?!?br>
友人說著又指了指葉松泊:
“你家烊烊明年就五歲了,剛好初堂招生,為何不讓他去試試呢?且不說入不入學,就是測個道統有何不可?”
葉涵明聽罷斟酌了一方,又偏頭看了看正在用水靈眼神看著自己的葉松泊,最后放下茶碗,嘆了口氣,擺了擺袖子,有些泄氣地說:
“那就去試試吧?!?br>
而事件的中心,旁聽了全程的葉松泊已經震驚到拿不住手中的書卷,在這一瞬間他征戰四方的偉大理想似乎都崩裂了。
而幾個關鍵詞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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