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的身體很白,像是上好的綢緞,在將軍的手下染上了血跡,而后又被光滑的錦繩束縛,本就毫無反抗之意的雙臂被牢牢的鎖在身后,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將軍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著謀士,手中的玉勢一下下的往里懟,順著綿綿的腸液與體內的緬鈴碰撞,發出清脆又淫糜的響聲。
謀士根本無法招架這樣的快感,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卻又無處可去,只能輕微的往將軍懷里縮,就像在投懷送抱。
疼痛和快感早已被他混淆,他失神的看著將軍的側顏,眉眼專注又夾雜著溫柔,他忍不住在心里喚著將軍的表字,卻不知自己早已失口叫了出來,輕聲的喃喃,像是春天的柳絮輕飄飄的,又擾的人心癢。
其實是冒犯的,但將軍沒說,悄悄的輕了動作,由著他不自知的喚著,微微的蹭著,惹人憐惜又讓人想要破壞,看著他癡迷的面具破碎,露出恐懼痛苦的神色來。
將軍最后將那暖玉留在了他的體內,指尖沾染的粘液也自然的送到了謀士的嘴邊。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謀士微微的蹙眉卻又在觸及將軍平淡的神色時屈服了,含著淚帶著顫舌尖卷過將軍的手,咽下了自己的體液。
將軍為謀士扣上了早已備好的項圈,冰涼的皮革貼在火熱的人肌膚上,嘴里的腥味還未散去,謀士牢記著順從與取悅不敢亂動。
很乖,但又太乖了。
將軍的神色暗了暗,牽著項圈的一端,引著謀士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謀士被捆了手,肏透了穴,明明知道接下來不會好過卻還強撐著跟上。暖玉在他顫抖的動作中滑出了大半,被將軍發現后強塞了進去,謀士一時腿軟,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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