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神女回來了,友人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她的洞府。
那時神女正靠著座椅喝茶,一只半人高的白狐趴在她的腿邊,微微搖著尾巴,一人一狐看起來愜意極了。
友人在旁坐了許久,也不見神女搭理她,她故作埋怨的問道:“你這是帶了個寵物回來?”
“寵物?”神女終于看了一眼友人,又將注意力放在了狐貍身上,手指從上而下的劃過它的耳側,又用手心摩擦狐貍的耳朵尖,“嗯,確實是寵物?!?br>
狐貍小聲的“嚶”了一聲,撒嬌似的往神女懷里蹭,連狐貍帶尾巴都軟成了一灘。
神女帶著笑搓了搓它泛紅的耳尖,又在它毫無防備的脖頸處揉了幾下,順著脊線從頭擼到了尾,連最敏感的尾巴根也沒有放過,還刻意多用了些力。
一直乖巧的狐貍終于忍不住了,前爪軟軟的搭上神女的小臂,沒伸爪子,也沒有用力,比起拒絕更像是祈求。
于是它連爪子也沒能被放過,神女握住了它的的兩只前爪,捏在手心細細的揉,打著旋的揉爪子背上的絨毛。
狐貍沒了前爪的支撐,只能軟軟的趴在神女懷里,大人說他是寵物,他就不敢出聲,只能自暴自棄的縮在大人懷里,半人高的白狐縮成了一個白毛團子,連尾巴都嬌嬌的纏上了神女的手腕。
友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白狐太乖了點,這樣“欺負”都不生氣,她家的貓主子從來沒這么溫順過!
友人羨慕的搓了搓手指,湊到了神女身邊問道:“你家狐貍好乖呀,我可以摸摸嗎?”她說著有些心癢,蠢蠢欲動想要上手。
狐貍“通人性”的往神女那邊躲,卻被神女捏住了后頸,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它頸后的長毛,露出一條皮質的黑色項圈,項圈上掛著的居然是神女帶了多年的戒指。
“他不只是寵物啊”,神女溫柔的摸了摸狐貍的頭,又略帶歉意的看向友人,“這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我帶人間的美食來向你賠罪?!?br>
自知撞破了神女的“好事”,友人又好奇又生氣,哎,重色輕友啊,她瞥了一眼“一臉嬌羞”的白狐,搖了搖頭,離開了神女的洞府。
友人走后狐妖迫不及待的變回了人形,他周身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體溫也比平時高了不少,顯然是被神女喚起了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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